支线(神姬入梦求欢):应是瑶台月下逢 (五)剑舞
支线(神姬入梦求欢):应是瑶台月下逢 · (五)剑舞
帝子咬牙起身,披衣而立,衣带尚未系好,半裸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热意。少年肌理紧绷,肩背修直。 “你记清楚了。” 他寒声吐字,眼神凌厉,“我不是为你舞剑,我是为自己。” 话落,他脚步一沉,剑势迸发。 手中虽未真握兵刃,掌心却仿佛凝出一道月华虚剑。寒光如水,满地霜华。 他踏步而前,剑势回荡如潮。 赤裸的上身随剑意起伏,肌rou在月光下流转,肩背弯张,腰线紧绷。每一式挥斩都带出凛冽寒意,怒火与灵息在剑锋所至处呼啸交缠,仿佛要劈开这层梦境的桎梏、洗净胸中的羞怒。 第一剑,风折雪岭,踏步裂云,势贯霄汉; 第二剑,寒芒碎月,转腕如轮,剑光落影如星雨; 第三剑,困龙藏云,劲气回绕,脉息齐鸣。 三剑既出,风雷起,月光碎,云海震。 帝子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霜气与热息交错在空地,寒与热纠缠成雾。丹田翻涌,汗水沿着颈侧一路淌下,氤氲勾勒出胸腹与腰背的曲线。 剑者通意,意通气脉,气连血rou,少年的一身淬炼锋芒,此刻已与灵rou共振,剑气未散,欲念却先腾起。下身性器昂扬挺立,潮红胀痛,顶端渗出的晶莹体液滴落小腹。 他已克制到了极限。 眼神赤红,心中所欲、所压、所藏,皆在这剑舞中寸寸剖开。起舞为剑,剑舞为欲,挥出的每一式,都将自己的灵与rou一寸寸展现给玉阶上那位静坐的观者。 玉阶之上,青霁懒倚不动,衣袂微曳,眉目轻扬,眼底却浮着一丝暗光。 她不是毫无波澜的神明。 她是以rou身行神职的神妻。rou欲在她本能里面。 谁不爱轻狂少年? 她缓缓抬手,拍掌声清脆回荡:“不愧是九州第一剑。” 话音未落,她已起身。 素衣曳地,赤足踏入剑势之中。猎猎剑风卷起她的衣袂,白光翻飞,她却神色未改,目光直直落在帝子身上。 帝子心头一震,剑光未收,锋芒横扫云台。 青霁却迎着剑气而来,身影与剑光重叠。只听一声轻响,她胸口被割出细痕,外衫自胸下滑落。剩下的衣袍堪堪遮住半肩与腰侧,圆润的胸乳,嫣红的乳尖和小腹平坦全部暴露在月光下。她赤足踏在云台之上,像雪山上初绽的白莲。 帝子却顾不得看。 他脸色大变,喝声低沉:“你疯了吗! 剑势急收,霜华溅碎,寒意尽散。 而青霁像毫无所觉般,靠近他身边,胸前柔软几乎贴上他手臂,轻声笑到:“舞得的确很美,只是——陛下,动情得更美。” 这一句像点在帝子的逆鳞。他眼底赤色翻涌,怒意与情欲纠缠在一起。,下一瞬,他猛然上前,扣住青霁肩臂,将她整个人压倒在玉台上。 “你撩我至此,”他的嗓音被怒火与情欲撕得沙哑, “还敢笑?” 一只玉盏被他震落,龙王之酒泼洒而下。酒香清冽,水光氤氲,顺着雪白的肌肤蜿蜒而下,从乳尖滑过,绕腹线勾出一道晶亮水痕,沿着小腹蜿蜒,最后没入那微张的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