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友H
炮友H
余浪很听话,他上半身靠在床头,解开腰带,露出身下那根,他戏谑地看向施然,抬手撸了起来,发出好听的喘声。 施然咽了咽口水,看着眼前非常秀色可餐的男人,每撸一下,手臂的肌rou线条就跟着若隐若现,大长腿展开在大床上,宽肩窄腰,恰到好处的腹肌,脸色潮红,叫声悦耳,实打实地勾引。 施然湿了。 她走到床前,脱了碍事的外套,只穿着内衣裤,余浪此时突然起身,大手一捞,将她压在床上,在她耳边咬着说。 “导演,你可玩的真花啊。” “余老师你可真听话。” 余浪压住她,沿着身体,亲到下面,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给她口了起来。 施然觉得他技术真的挺好,每次都能找到她的点,一会快一会慢,很快她就高潮了一下,浑身颤抖。 余浪哑着声音说:“现在够湿了。” 余浪套上安全套,这一次终于对准了xue口,顺滑地插了进去,两个人一齐喘息。 施然:“太硬了,太大了。” 余浪笑了笑:“导演说这种话,我只会更硬的。” 余浪慢慢地抽插起来,施然承受着他的磨碾,爽的头朝后伸展。 施然:“不要磨我。” 余浪加快了速度,施然没几下就高潮了,她大叫:“不要不要!” 余浪不停,还在加速度抽插,施然就在高潮之下又叠加着高潮,“不要不要,真的不行了!” 余浪突然慢下来,吻向施然,施然听得到他的喘息声,眼前却不停地晃,因为他下半身一点不停。 施然觉得xue里的那根越来越硬,怎么没有要射的感觉? 施然:“最多一个小时。” 余浪:“两个小时。” “不行,那我下面要肿的。” “好,那就一个小时。明天早上再来一次。” “你!” “不给就三个小时。” “好吧。” 施然话音一落,余浪就像装了马达一样,不要命地抽插,施然抓着枕头,像是在冲浪一样,一会上一会下,余浪还朝着她xue内的敏感点直直怼了几十下。 “不行不行!我会喷的!” “那就喷给我,我都舔光。” “余浪你…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余浪和她十指相握,他感受得到施然握得越来越紧,她要到了,余浪一刻不停,用力抽插,直怼敏感点。 “喷给我,施然…施然……” 施然翻起了白眼,浑身不停颤抖,终于喷了出来,余浪也心满意足地射了出来,倒在她耳边,生动地喘了好几声,施然很喜欢听他叫。 施然平复了一下:“我喜欢你的叫声。” “那我以后只叫给你听。” 余浪把她抱到浴室里,想给她冲洗身体,施然让他出去,自己来。 施然抖着腿,简单冲洗了一下,一出浴室,就看到余浪抱着湿床单出神。 “你在干嘛?” 余浪:“得买条防水床单,以后用得着。”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施然穿起了衣服,内裤已经湿得不能穿了,只能放弃。 “你干嘛?” “回家啊。” “不行,你答应过我早上还要——” “我不行了。”施然赶紧堵上他的嘴:“人要学会节制。而且,这床都湿了啊,没法睡觉。” “那我跟你回家睡觉。” “不行!” 施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嘴上说的不行,余浪现在已经躺到她家床上了,他拍了拍床:“来,睡觉。” 施然觉得自己又被他骗了,说什么他家小区门口现在肯定很多狗仔,拍到他大晚上回家,又要写八卦了,死皮赖脸地就跟着她回了家。 “我们只是炮友,不是一起睡觉的关系。我睡沙发去。”施然抱着枕头和被子就走出卧室,余浪也不拦她。 施然这一晚真的累得够呛,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隐约间,她好像梦到自己飞起来了,还在梦里听到余浪的声音:“你跑不掉,我赖上你了。” 第二日施然是被敲门声震醒的,她一睁眼,发现脸下软软的,是余浪的胸口。 “我不是在睡沙发吗?” 余浪幽幽转醒,施然愤怒地看着他。 “我睡着的时候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余浪摸了摸自己光裸的胸:“是你对我做了什么吧,我看你睡沙发太憋屈了,就把你抱到床上了,毕竟我是优秀炮友。” 施然翻了个白眼,敲门声又响起,“施然!施然!我是边晓!开门!”,糟了! 施然看向床上的祸害,余浪却登堂入室、一脸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