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吻
一路吻
手腕处发热,那灯忽然又说话“真卑鄙啊,居然下药。” “沈伊醒醒!醒醒!” 沈伊只觉得身子被火在炙烤,浑身烫地不像话,身体似乎空了一块,很想被填满,填地满满的...... “该死,你的身子阳寿将至,哪里能承受这种猛药!让他赶紧出来给你阳气!” 沈伊迷迷糊糊中也感觉到手腕的炙热,她忍不住去挠,连着指尖也被发蓝光的灯给烫着,回了一点心智,猛然发觉自己居然在抚摸自己的乳儿,还伸手摸着下面,湿漉漉的。 她面红耳赤,怎么会这样...... 窗却被悄然打开。 沈伊无力躺在榻上,身子软的不像话,她还是想逃,一点都不情愿和沈望翡行苟且的事,一想到他的脸,就觉得恶心想吐.... 呜呜咽咽,沈伊哭了起来“救命...谁来救救我.....” 刑江朔瞳孔放大,呆滞了好一会才回神,直到听到那气若游丝的救命,才从头凉到了脚,那股刚升起来的火苗顿时就被浇灭。 他轻而易举翻窗进入,听到净室传来的声响,他并非发出一点声响,猫步来到床前,白日里那个美人就在眼前,脸色潮红好比喝醉了一样,成了深红色,雨打的海棠一样娇弱无骨,妖艳地赤裸地躺在他面前。 原来没有看错,竟然真的是绑了人,还是绑了沈四姑娘! 刑江朔看她神志不清,暗道一声抱歉,卷起地上的衣裳捂住了她的嘴,两三下不着声色翻窗而出,甚至都没惊动树上的鸟。 他来的时候就很急,这会带着她走更是急上加急,她这幅样子....哪里能叫别人看了去!手心摸到她腰间一侧的肌肤,如此滑腻的触感让他瞬间脚步都打了趔趄。 刑江朔急得满头大汗,一边不断重复说“对不住了,沈四姑娘。” “对不住对不住,我真不知道去哪里,我府上就在附近.....” “对不住,真对不住!这是我的屋子,下人们没有吩咐不会靠近,你放心,没有任何人看到你,等半夜天黑了,我把你送回去,那个时候没人。” “我轻功好,能把你安全送回去,定不会叫任何人看见!” 沈伊被烧得迷迷糊糊,药效彻底上来了,她身体弱得更不像话,连气息都薄弱到微不可闻,只是被药效趋势,好比藤蔓一样攀上男人的胸膛。 她好热....好热.....好想要点凉快的东西.....下面好痒....好湿.....好想被摸一摸揉一揉.... 刑江朔绷直了身子不敢动,甚至不敢点屋子里的灯,他只能紧紧盯着怀里的姑娘,那瓷白的手臂,青葱一样的手指,攀上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身体。 白得晃眼的肌肤,大片大片暴露在空气中,刑江朔颤抖手指帮她把垂落腰间的衣裳重新盖住肩膀,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她的肌肤。 烫到一样弹开,又不受控制摩挲手指回味。他简直快疯了!这样的场景到底哪个男人可以把持住呢?况且她是沈四姑娘,是要和自己议亲的姑娘,将来是自己的妻子...... 他一见钟情的姑娘。 刑江朔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做响,真是混蛋!不能因为这样就动了欲念... 他紧紧闭上眼睛,一点动作也不敢做,任由沈伊在他怀里扭着身姿。她被下药了,刑江朔陡然睁眼,顾不上别的,将她抱住从怀里摘出来,小心放回自己榻上。 放下了万年都不会放下的层层纱帘,死死遮挡了里面的春光,又放置了一面屏风才放心,叫来了院里的随从“你帮我去查一查,颐品茶楼四楼左边数第四间是谁在里面,现在就去查,查到了就盯着他举动,今晚不准来找我。” “还有!” 随从止住正要走的步子,侧耳恭听。 “走之前吩咐立春,不准任何人靠近我的屋子,谁都不行。” “是!” 刑江朔这才放心,只是他才进了屋子,却是一步也不敢上前,他盯着那层层纱帘,背后的风光是如何他不敢想,如果再往前踏一步,是不是没有回头路了...... 他紧握双拳,捏得咯吱作响,一拳砸向墙面,如果不是自己多疑,沈四姑娘她是否已经被......不管那人到底是谁,他一定会报复回去! 脑海的大雾里,沈伊又看到了那灯。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捏了一把,没有丝毫感觉“完了,好像又到鬼门关了。” 她努力回忆,似乎好像在弥留之际看到了刑江朔的脸,但是她的记忆到沈望翡说他去洗洗那里断了,后面的实在想不起来,只知道失了理智,抱着一块很凉快的东西。 “那小子阳气又纯又旺,可惜啊可惜,这样好的阳气也代表及其刚烈的意念,哪里会轻易被你美色迷惑。”灯有气无力说着。 沈伊感觉她声音变虚弱了“我这次是不是死定了。” 灯原地点了点“诶,这都是命。” 沈伊心空荡荡的,怅然若失“我还没活够呢...” “其实要是和沈望翡做了,你也能吸到阳气,多撑两天。” “吸一次阳气只够活两天!”沈伊不可置信,那岂不是为了维持生命,隔一天就要好男人做一次? “没错,可若是有刚才救你那小子那样好的阳气,吸一次可以管五天,多多善益,你和他做了夫妻,凭着他那样健壮的身子,和你天天来一次都不在话下。” 沈伊瘫坐在地“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不行了,这药过于猛烈,我的身子扛不住的。” 空气突然悲伤又沉默。 “喂,黑白无常什么时候来接我。”不见灯回话,沈伊抬头,哪里还有灯的影子。 “你去哪里了?你不会死了吧?喂——!” 一阵波动,她觉得胸腔被什么堵住,猛烈咳嗽,咳得整个身子都在晃,她身上又热又冷,一个重重的东西压在她身上,怎么也推不开。 刑江朔意乱情迷中脱去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躯,搂着怀中的娇娇儿,囫囵去亲吻她的唇,为她解渴,所到之处遍地生梅,他埋头专注十分,虔诚地一路往下吻,脖子前胸...直到那挺立的小红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