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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8

    

Chapter 18



    這次前往高爾夫球場羅薇娜只帶上邁克與盧卡,在車子來到高爾夫球館門口後羅薇娜要盧卡在車上待命,她帶著邁克下車來到大廳,向櫃檯的人要了一組球具後便前往球場。

    整個過程邁克都是一頭霧水,他莫名其妙就被帶來當杆弟,而羅薇娜打球的過程中除了叫他開車跟拿自己要的球桿來之外,一句話也沒說。

    當羅薇娜又一次將球打進沙丘裡時他忍不住在心裡嘲弄了眼前的臭婆娘,說真的,這女人的技術跟澤菲爾差多了,真不懂這個臭婆娘心血來潮跑來球場練球是為了什麼?

    他猜想是為了跟希莉亞比拚,所有手下都知道澤菲爾跟希莉亞關係不單純,兩人也是高爾夫球場的常客,經常在打球過程中順便商談不少生意。

    不過澤菲爾只會把佩卓帶在身邊,像他們這種等級的手下只能在大廳或大廳外守著。

    總而言之邁克算是認定了自己的猜測,現今最有可能惹毛羅薇娜的無非就是澤菲爾跟希莉亞的關係。

    在球場待了一上午,羅薇娜見太陽越來越炙熱,要邁克趕緊把東西收一收準備打道回府,兩人回到大廳時羅薇娜又要一個路過的女員工去幫她拿貴賓室的鑰匙,還指名要澤菲爾專屬的那間。

    『女人的醋意真可怕。』邁克心想。

    在大廳等待羅薇娜的期間邁克閒來無事的晃著,最後實在無聊不已的回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用手機傳訊息問家鄉的表哥有沒有歐文的消息,他原以為這個廢物弟弟離開後應該會回老家躲著,歐文的膽子特別小,待在熟悉的地方才會讓他有安全感。

    表哥傳來的回覆令邁克驚訝,歐文居然沒有聯絡他,也沒有回到故鄉。

    此時一杯咖啡出現在他前方的茶几上,是一個女貝塔送上來的。

    「謝謝。」邁克拿過咖啡,往冒著熱氣的表面吹了幾口氣後抬眼看向女人,他知道這個女人是球場的員工,但從來都不曉得她的名字,自己也是難得有辦法在大廳殺時間,他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球場員工會提供咖啡給賓客。

    「您還需要什麼嗎?」女人帶著禮貌性的淺笑問。邁克總覺得這女人的氣色似乎比以前差,不過對方也不是自己的菜,便沒有在乎太多。

    「有餅乾嗎?我早餐沒吃,有點餓。」邁克說。

    「有的,請您稍等。」約莫五分鐘後女人拿著一盤奶油餅乾回來,離開前邁克叫住她,問了她的名字。「先生,我叫賽兒朵拉。」

    「嗯,幹得不錯,拿去吧。」邁克也大方的掏出幾張紙鈔給賽兒朵拉當作小費。

    「謝謝您。」收到小費後賽兒朵拉只是向邁克點頭道了謝,便回頭去做其他份內工作了。

    全然不知這一切都被貴賓室裡的羅薇娜看在眼裡。

    她關閉貴賓室內的監視器畫面,之所以特別要澤菲爾的專屬貴賓室就是因為只有這間設置了能夠觀看球場各處的監視器設備。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當羅薇娜從電梯裡出來時邁克也立刻起身,拍掉手上殘留的餅乾屑,手還往西裝褲上抹了幾下,上前畢恭畢敬的對羅薇娜說:「夫人,車已經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嗯。」羅薇娜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邁開長腿朝大門走去。

    若不是在霍桑家有利可圖,邁克還真想給這群目中無人的傢伙腦上開個洞,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充滿鄙視,那個佩卓也是,同樣是條狗,仗著有澤菲爾的提拔與信任就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嗎?

    他忍下這口氣,跟在羅薇娜身後上了車。

    回到霍桑宅邸,他下車替羅薇娜打開車門,對方卻遲遲沒有下車。

    「夫人?」邁克看著還坐在車內的羅薇娜發出疑問。

    隨後他背上一陣劇痛,有人從後方踹了他的膝窩使他頓失力氣的跪倒在地,他往後看見卡爾拿著棒球棍,再次往他背上用力揮了一棒。

    他痛得趴倒在地,因卡爾是個貝塔,他無法用信息素壓制對方,又被先下手為強的挨了兩棍,劇烈的疼痛和胸口燃燒的怒意讓他破口大罵:「我去你媽的,卡爾!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拿棒球棍偷襲我是什麼意思!?」

    「我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卡爾見對方一時半會兒應該站不起來,將棒球棍甩上肩,退到一旁等待羅薇娜下令。

    艷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眼前,羅薇娜站在邁克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身前的男人,扯開不懷好意的笑容說:「他聽的就是我的命令,你有什麼意見嗎?」

    「我不明白!我做錯什麼了需要被這樣懲罰!?」邁克一臉莫名其妙,他自認今天並沒有哪句話或是哪個行為會惹毛羅薇娜,難道是這個瘋婆子真的發神經,張口亂咬人?

    「還想裝傻。」羅薇娜用鞋跟往邁克攤平的手背踩了下去,男人發出痛苦哀嚎,為了自保,他只好放出信息素試圖讓身為歐米茄的羅薇娜軟下身子,只可惜他小看了羅薇娜。

    羅薇娜好歹也是奈莎德家的千金,甚至曾是家主候選人之一,從小就必須與眾多阿爾法作對的她自然也懂得如何讓這些阿爾法無法輕易影響到自己,因此,在邁克的信息素意圖被羅薇娜察覺到的瞬間,她先一步狠狠一腳壓斷了邁克的手骨。

    羅薇娜享受著邁克痛苦的喊叫,左右擰著邁克已經發紫的手背說:「居然想用信息素壓制我,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吧?難道聞不到我身上屬於澤菲爾的信息素?」

    「臭婆娘……你要教訓人也得有根據,驚動家主最好,就讓她來為我評評理!」邁克咬緊牙根,嘗試用自己完好的另一隻手撐起身子。

    羅薇娜也蹲了下來,掐住邁克被疼痛逼出許多冷汗的臉龐說:「評理?我告訴你,就是澤菲爾給我權力讓我這麼做的。」

    邁克臉色鐵青,心頭也亂了起來。

    「卡爾,拖去地牢。」羅薇娜甩開邁克的臉後起身對卡爾說。

    位於莊園西北側,小黑屋下方的地牢,這裡過去是用來關押仇家或背叛霍桑家的人,動用私刑逼供、除害的地方。

    小黑屋內看似放滿了農耕與木工用具,實際上這些都是一部份的刑求工具,不過這些東西羅薇娜此刻沒什麼興趣,她早已想好了折磨雷斯兄弟的方法。

    澤菲爾接手家主之位後對地牢做了點小改造,她將那些仿中世紀的鐵籠全數拆除,以現代風格進行裝修,她最滿意的設計就是連通審訊室,兩間審訊室由特製的可透視強化玻璃隔開,能在使用者的cao控下控制透視方向。

    現在也成為了羅薇娜用來擊垮雷斯兄弟的工具。

    邁克這邊的審訊室燈光亮起,他透過中間的玻璃看見隔壁坐著的正是消失幾天音訊的歐文,臉頰凹陷、面容疲憊的被綁在審訊室中央的鐵椅上,身上的衣物染了不少血跡,裸露出來的肌膚能看見恐怖的青紫。

    負責看守與審問歐文的是席貝拉,她手裡正拿著一把尖嘴鉗,朝玻璃這笑了一下,明顯在隔空挑釁他。

    「你們這些人渣對歐文做了什麼!?」見了弟弟被虐待多日的模樣,同樣被綁在椅子上的邁克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羅薇娜大吼。

    即便歐文這傢伙狠心拋下自己,身為哥哥的他看見弟弟受此折磨,他也不可能一聲不吭、視而不見。

    「我們只是稍微“教育”一下罷了,你也知道……澤菲爾不喜歡不聽話的傢伙。」羅薇娜拍拍邁克頭頂笑著說。

    「該死的臭婆娘!」邁克轉頭朝向玻璃,瞪著明顯不安好心的席貝拉,用盡全身力氣吼叫:「你敢動我弟弟!我要你不得好死!」

    「小傻瓜,他們既看不見你、也聽不見這裡的狗吠聲。」羅薇娜開懷地笑出來,她看似心疼的摸著邁克臉頰,在對方不識相的掙扎著不想讓她碰到自己時她感到不悅的拉下臉,直接以手背往邁克臉上搧。「不知好歹的傢伙。」

    「呵,你最好不要鬆開我,否則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邁克被激起滿腔怒火,面容猙獰且帶著邪意,那雙眼毫不掩飾的盤算著如何將眼前的女人千刀萬剮。

    「別這麼猴急嘛親愛的。」羅薇娜又露出癲狂的笑容捏捏邁克臉頰說。「我難得找到一點樂趣,你們要是太輕易就被我玩死,我會很難過的。」

    「少他媽廢話了!你到底想怎樣!?」

    羅薇娜拍了下手,想到好點子的說:「嘿,不如我們先看看你弟弟怎麼說?」她往後對門口的卡爾比了個手勢,卡爾按下手中遙控器的按鈕,邁克此處的審訊室便出現了歐文與席貝拉的聲音。

    「我再問你一次,消失的那三十公斤貨去哪了?」席貝拉的語氣和情緒都毫無起伏,此時拿著老虎鉗的她自帶一股滲人寒意。

    歐文被擊暈後,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霍桑家傳說中的地牢裡,像他這樣的小嘍囉是不能接近這個地方的,所有手下都清楚這裡除了澤菲爾之外,就只有幾名資深幹部能夠進來。

    打暈他的人是跟蹤他許多天的席貝拉,別看對方只是個女貝塔,在多年的訓練下她的能力可沒比卡爾差多少,看似纖細的身材,肌rou卻相當結實,且力量不容小覷,再加上霍桑家幹部一直以來嚴格的武打訓練,要烙倒像歐文這樣的男阿爾法對她來說並不困難。

    席貝拉也不那麼常出現在眾人面前,擅長追蹤的她時常被派出去進行一些跟監任務,負責替澤菲爾找出那些麻煩人物的把柄,藉此控制那些嘗試要違逆霍桑家的人。

    起初歐文並沒有認出她,還仗著自己是阿爾法的身分對眼前的席貝拉出言調侃,認為對方不過只是個女人罷了,甚至還是最沒有殺傷力的貝塔,像這樣的人能拿他如何?

    席貝拉只是淺淺地笑了下,下一秒直接用手中的警用短棍將歐文從自以為是的幻想中打回現實。

    下手力道重得令歐文出現一段時間的暈眩,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後席貝拉手上的刑具換成了一把鐵鎚,戴著黑色手套的手緊緊握著木柄把手,上頭還有清晰可見的乾涸血跡,鎚頭部分嚴重生鏽,顯現出這把鐵鎚年代久遠,卻依舊能完美的完成它在小黑屋的工作。

    鐵鎚每一次落下對歐文來說都是難以經受的痛苦,那種痛感會從受傷的部位傳遞至全身,所有的神經都在哀號,他頭皮發麻,冷汗浸濕全身上下的衣物,除了尖叫外他已經不知道還有什麼方式能夠紓解這種痛苦。

    這幾日席貝拉反覆折磨著他的rou體,入夜後席貝拉會離開,由卡爾接手對他的審問,卡爾不會動粗,卻總在他因疲憊而幾乎要昏睡過去時用力踢他椅子,讓他在驚嚇中甦醒,又用強光照射他的雙眼,刺眼的光芒讓他雙眼痛得直流淚,也幾乎無法在這種強光下迎接睡意,這也正是卡爾的目的。

    席貝拉擊潰他的rou體,卡爾摧毀他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