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小说 - 经典小说 - (NP星际)强制爱,但包饺子以后在线阅读 - 6与她无关

6与她无关

    

6与她无关



    余晏清是章蔷最小的儿子,一个因政治需要而诞生的产物。海晏河清,一个承载着沉重期望的名字给到了这个襁褓中的婴儿。

    章蔷留他在身边留到两岁,扶他第一次站立走路,听他第一次叫她mama。之后皇室抱走了余晏清,交给薇薇安抚养。

    别离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痛苦,大概是因为她从受孕开始就知道有这么一天。这个孩子将会成为两国间建立正常关系的和平鸽,她不能自私地将他留下。

    她只有一个要求,小清只能叫她mama。

    小清之前一直都对薇薇安直呼其名,可上次见面,他改口叫薇薇安为“薇薇安mama”。

    章蔷受不了,立刻起身离开,逃回自己的小屋里。

    她不敢见小儿子,连带着叫余安也滚远点。

    她从电视里看到薇薇安抱着穿着华丽的小清出席和平纪念仪式,手按在遥控器上,就是舍不得换台。

    她的小清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像小天使的孩子。他安安静静地坐在薇薇安的臂弯里,向每一个跟他打招呼的大人懵懂地点头回应。

    章蔷曾经担忧过,万一小清随了自己是个黑发怎么办?余安是枣红色头发,薇薇安是金发,他俩怎么混也混不出纯粹的黑吧。还好,小清完全随了他爷爷余静石,枣红色的头发,暗金色的瞳。单论外貌,小清比余安还纯,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皇族种,

    可现在她咬着下唇看着电视,宁愿小清身上遗传了些她的外貌特质,让人能意识到她才是小清的母亲。

    电视上播到小清晃晃悠悠地爬上专门给他准备的小演说台。他一板一眼地说:“我和薇薇安王妃殿下祝大家平安快乐。”

    章蔷鼻头一酸。

    嗯,小清还是只会称呼她为mama的。

    依依不舍地看着电视播完报道和平仪式的片段,章蔷把电视关掉,拿起桌面上出版社刚寄来的样书看。

    她最新的这一本尝试了谍战题材,以十几年前她捕风捉影了解到的某个传奇间谍的事迹为蓝本改变发散写作而成。

    章蔷看着书腰上写的宣传语,无声地笑了。

    “传奇诡计!潜伏十年的致命一击。”

    或许在十几年前两国政局都动荡不已,各股势力相互掣肘的时候间谍可以起到一定作用。可时至今日,联邦是威廉姆斯专政,帝国是余静石独裁,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直接这两个人通个信就大事告成。同样的,如果有人在酝酿阴谋诡计要搞倒他们,只要他们两个人愿意坐下来说开,所有攻击也会消弭于无形。

    他们之间的通话线就是薇薇安。

    和平=威廉姆斯是总统 薇薇安是王妃殿下。

    从帝国到联邦,大家都这么认为。

    理性告诉章蔷,现在的状态是球停在三角尖上,脆弱的平衡不允许再多任何外部刺激的存在。但人总有私心,她是一个想孩子的母亲。

    晚上杜霁川推门而入,看到章蔷对着和平仪式的报道发呆,平静地问:“要不要和小清打个视频?”

    “不打了吧。小清穿着那么重的衣服在外面活动了一整天,肯定很累了,让他睡吧。”

    “以后他就叫薇薇安为王妃殿下,你认可吗?”

    章蔷把电视关掉,扭头对他说:“可以。你教的?”

    “薇薇安教的。她不习惯小清叫她mama。上次是皇帝的内务官教他那么叫的。”

    杜霁川把外套脱下来盖在章蔷肩上。

    “天气入秋了,只穿个吊带睡裙小心着凉。”

    “哦,真冷我会记得开暖气的。”章蔷抓着军服外套的领子不爽地扯了两下,关心回去:“你可得小心点,前脚刚押完薇薇安堕胎,后脚敢信她的情报潜入联邦……我都不知道是不是该骂你俩神经病。虽然好像你俩一直都不咋正常吧……。”

    章蔷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跟余安想怎么作死我都不想管,但小清还在薇薇安那儿呢。你们都死光了的话,光凭我和晚意可没办法把小清从薇薇安那儿抢回来。”

    “薇薇安本来就不想要那个孩子,我只是推了她一把,帮她克服孕期激素对她的控制,认清楚那只是一坨棘手的rou块。她是个识大体的人。”

    章蔷撇嘴,积攒了一下午的酸意化作不过脑的胡言乱语:“你对薇薇安的评价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啊。难道说跟她搞出轨的是你?还是你想说对比她,某些人不识大体?”

    杜霁川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他抱着她,低头沿着脖颈亲到锁骨,在会外露的肌肤上吸出一个明显的红痕。

    他把手掌贴在她的颈侧,对被亲得晕乎乎的她说:“人都是会有私心的,区别是有没有能力纵容、实践它。”

    “再给我二十年好吗?等联邦没了,我们也不需要薇薇安了。到时让小清在记录上死掉,改姓章,认回来光明正大地喊你mama好不好?”

    这话把章蔷吓得一哆嗦。

    “你别发疯行吗?我可不想史书把打联邦死了多少人全记到我头上来,我可担不起这种祸国妖姬的角色。你跟皇帝是战争狂,想打就打,别拿为我好当借口。”

    章蔷抬手去推杜霁川的下巴:“嗯……下次亲我前记得刮胡子,扎得我疼。你也是余安也是,两个人干坏事那么用心,一使起坏来就完全不记得收拾乱七八糟的自己了。”

    杜霁川假模假样往她泛红的皮肤上吹气,手慢慢把睡裙往她腰上卷。

    章蔷没有阻止的意思,把腿打开了些,像没骨头似地完全放松,依在他的胸膛上。

    “嘶——。”被他带茧的粗糙手指摸到下午被掐得狠了的大腿,章蔷倒吸一口凉气。

    脱下内裤手指摸上阴xue,杜霁川低声问她:“腿根这么不经摸,逼到现在还是肿的,余安是给你舔了还是cao你腿了?”

    “他帮我……嗯……舔了两次,然后他抓着我的脚给他弄了一发。他连我儿子都不给我见还想cao我腿?”

    杜霁川曲着中指从下往上缓慢嵌进逼缝中,大拇指不时碰到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缩回去的阴蒂。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刺激,章蔷就乱了呼吸,小腹紧绷着,xuerou不自觉地开始收缩,邀请着他人插入。她忍不住小幅度地晃着屁股隔着裤子去蹭他刚抬头的roubang。

    杜霁川一点都不急,手上的动作依旧慢而轻柔。他恶意地避开安抚阴蒂和更深的插入,偶尔触碰到腿根让她吃痛。她被挑逗了一下午但没被真正插入的熟xue变得异常兴奋,在他中指上蹭了一层黏腻的汁液。rouxue过于丰沛的蜜水滴落,像蛛网一样连带挂在了他其他手指上。

    “他能忍住不cao进去,你也能忍住不把他骑了,就这么忍了十年。你俩真是有趣。”

    “哈啊……他活该。”章蔷翻了个白眼,既是对余安,也是对自己这赔钱货身子的无奈。

    章蔷一直没有原谅余安隐瞒身份欺骗背叛她的行为,她剥夺了余安和她正常zuoai插入rouxue的权利。他只被允许对她做一些边缘性行为。

    当初计划怀小清时也没有破例。余安看着被林晚意和杜霁川一起抚慰着的她撸射到收集器里,再等着她高潮后把注射器塞到她被其他男人cao开的逼xue里注入jingye。

    这样的低概率授精一次当然没有成功,余安经历里五次这样屈辱的群交才成功让她受孕。

    “嗯啊,你还真是提醒我了。按照你的计划,如果我想把小清认回来,我是不是还得五十几岁再给余安生一个啊。好讨厌这种家里真的有王位要继承的。”

    “为什么不呢?多生几个陪你不好吗?我还在想请求你允许我复通。”他将她硬起的奶头卡在指缝间,掌根拖住她饱满的乳rou开始揉捏。

    妊娠哺乳三个娃,加上被杜霁川打了药,她的胸从少女时代的B杯涨大到直逼D杯。她的奶头和乳晕也变大变深不少,从前夏天穿厚一点的T恤还可以no   bra,现在连穿两件以上也不敢不穿胸罩出门。

    “我拒绝。啊哈,别一下掐那么大力……。孩子生下来就被你们藏到一边去,到年龄就不管我的意见扔到寄宿学校里家也不给回。我看每次除了给你们这三个成年男人喝到奶以外,其他人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不是每次,”杜霁川幽幽地纠正道:“第一次我一口都没喝到。”

    那我还真跑对了。

    只能在心里说说,章蔷是不敢真把这话说出口的。

    他翻身把她压到身下,脱下裤子握着暴涨的roubang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啊!我说了多少次了……哈……不要压在我身上啊,好重!唔,太满了……你出去一点。”

    “那这样压在你身上好不好?”杜霁川的手覆在她的下腹,掌根用力,配合着roubang的抽插向下压。

    章蔷的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下身,被向下按压的小腹让她更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rouxue正缠着的那根巨物的形状。被挤压的rou腔被动地迎合着roubang的进出。

    她紧张得脚背绷直。湿润温暖的xuerou似乎想通过绞紧那根作乱的东西让它动弹不了从而逃出这种折磨,但换来的是更用力的插入。

    承满jingzi的囊袋随着一次次顶胯啪啪地打在她柔嫩脆弱的大腿根,又疼又爽。复杂的快感中还有丝许来自更深处的痒意悄然升起。

    杜霁川含住她的奶头,用牙齿轻轻磨,舌尖对着乳孔顶,把一边奶头含得明显比另一边大。下身还在打桩,不可能完美控制,稍微一个不小心,他在深褐的乳晕上啃下一个被隐藏的牙印。

    “老婆,再给老公生一个吧,上次你都主动提了。老公想喝奶了。”

    “啊哈……我记得我老公是晚意吧,你是哪位……啊!”

    连续的几巴掌落在双峰上,扇出yin荡的乳浪。

    “林晚意只是个小三,老婆心善愿意给他生一个孩子,点到即止。我才是你老公。”杜霁川的拇指在自然下垂的乳rou挤压下沿着下胸优美的半月弧摩挲,声音沙哑地说:“老婆要尽对老公的义务才行。老公想你被射满zigong,挺着大肚子把奶头喂到老公嘴边给老公吃奶。”

    “你有病啊!”章蔷踹他、推他,均反抗无效,用指甲抓他背他还笑。她被他牢牢钉在身下喘息呻吟。

    rou腔里一股yin水猛烈地浇在guitou上,他被她的高潮烫得皱眉。

    余韵中的章蔷一阵后怕,结结巴巴地开口:“我不要怀孕,老公想吃奶可以给我打药,老公你不要复通好不好。”

    杜霁川看着她迷茫水润的双眼,俯下身亲她。

    丝毫不知道自己示弱顺从的话语比强力春药还要有效的章蔷无措地承受着更猛烈地撞击,加倍敏感的身体被迫承受着延长的高潮。

    章蔷猛地咬住杜霁川的下唇,咬出的血和她自己含不住的口水一起溢到了脸颊上,她像岸上缺氧的鱼一样弓起脊背。两人同时迎来了无声的高潮。

    杜霁川粗喘着将她的手牵起放到小腹上,自己的手盖在上面与她十指相扣,带着她的手缓缓往下压。

    jingye从稍软下来的roubang和xuerou之间的缝隙中随着按压艰难地涌出。

    “老婆,你感受到了吗?里面被射满了。”

    从激烈的运动中一下子静下来,少许jingye被逼xue吐出划过腿根再滴到沙发上这一小动静被感官无限放大。章蔷羞得把小臂压在发红的眼睛上,抿住唇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