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H)
桌子(H)
“......” 安格尔不置可否,替她带上。 然后他命令她,“坐上去。” 林素随着他目光的方向移动,目光落在身后的饭桌上。 “桌子吗?” 他点头。 “好的。” 她顺从地向后退了一步,同时头向后扭,缓慢地坐了上去。 安格尔的一只手掌落在她膝盖上,指腹摸索着丝袜,命令道,“脱掉。” 她当着他面这么做,有点羞耻,但林素照办了。 “继续。”他说。 林素迟疑地用手指了指内裤。 他点头。 她只能继续。 这套花了大价钱装修的屋子,灯光系统自然由专人精心设计过。天花板上嵌入的线条灯与防眩射灯,配合角落高挑的落地灯,提供了毫无死角的明亮光线。 林素被照得有些晕眩,她忍住羞耻,脱下最后遮蔽的衣物。 她的私处在他视线内暴露无遗,柔软的两瓣rou有些可怜地耷拉着,缝里隐约反射出细微的水光。 “被尊敬的人这样对待,你很有感觉吗?”安格尔轻笑一声,伸出冰凉的手指,潦草地戳弄了下。 他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在她脸上,“——还是因为我是雇主,你感到难为情了,仿生人小姐?” “我。” 林素有些喘不上气。 安格尔发冷的视线像一只尖利的爪子,牢牢扼住她的喉咙。 她应该不动声色,但身体的所有变化都逃不开这位检察官锐利的眼睛。 “好孩子。” 安格尔很年轻。 他比她上辈子去世的年龄一般大,就算与她目前外貌对比,也顶多两三岁的差距,这种称赞让她羞愤不已。 男人的食指指腹在入口反复,大拇指按住上方,有意无意拨弄寻找阴蒂的存在。 林素的腰在微微颤抖。 “你这里很敏感,是这批型号特意设计的吗?” 哈。这话真够侮辱人的。 虽然仿生人应该没有人格可言。 绝望的她捂住脸孔,拒绝面对自己身体真实的反应,直到安格尔埋下脸去,毫无遮掩地舔起来。刚才戳弄她xiaoxue的手窜进上衣,夹住了她一边的rutou,用平短的指甲来回拨弄,拉扯。 安格尔为她做的服务总带着浓厚的强迫意味。 无法拒绝的她只能选择咬牙享受。 快感不断从敏感带涌出,宽厚的舌面戳进xue口,不断往深处刺去。 “不要咬嘴唇。” “叫出来。” “听话。” 他的命令从身下断断续续传来。 林素松开要咬得发白的唇,放任呻吟流出。她努力把他想象成某种特定场景中的情色玩具。 穿着昂贵西装的帅哥跪在她刚拖过的地板上为她koujiao,也算品味不错的情趣。 叮!叮!叮! 身后的家用机器人突然响起,林素惊得身体抖了一下。 安格尔按住她手腕,站起身来,呼唤机器人的名字,“A3,过来。” 机器人匀速移动到他身边,投影出他上司的名字。 “接受无视频通话。” 安格尔边说,边拉着她手放到自己裤腰上。 万恶的资本主义。林素腹诽,裤子都要人脱。 “晚上好,部长。” 她小心翼翼地解开皮带,再找到扣子,拉开拉链,努力不发出任何可疑的声响。 “紧急状态还没接触,你居然回家了?”话筒那边质疑道。 “正常的下班,长官。” 安格尔语气自然地回答,左手的两根手指微张,正在拓展她的xue口。林素因为紧张,混着他口水的yin液已经流到了桌面上。 雷娅在联络器的嗓音听上去比电视里还要冰冷,“紧急状态期间没有准时下班,安格尔。不要让我对你失望。” “明白,我很快就到。” 他答应着,抬起腰一鼓作气进入林素的xue口,在她被快速填满发出叫声前,按掉了通话键。 胀痛后是熟悉的快感。 她双腿被撑开到最大程度。 “今天要快一点了。”他亲吻她的耳朵,向她发问,“你觉得我们都能做到彼此满意吗。” “嗯嗯嗯啊,我不知道,先生……” “抱我。” 他双臂收紧,让她向自己这边靠拢。 性器快速摩擦rou壁,她随着他的猛烈撞击摆动腰肢。 “呃啊!” 他极具目的性朝她敏感地带上顶,林素很快被刺激到脚趾紧绷。 啪啪啪的声音快盖过她的呻吟。 “快到了吗?” “你的脸在发烫了。”他的大手握住她的下巴,指尖压在下睫毛,紧贴眼球,她忍不住眨了眨眼,挤出半滴不算泪的生理液体。 “很好。” 他舔掉她的眼泪,浅色的灰蓝瞳孔里盛满欲望。 “咬我一口,乖女孩。” 这应该是他提过最奇怪的要求。 林素身体正颤得厉害,像一片无依无靠的叶子。她只能盲目听从他的引导,张嘴便狠狠咬住结实的肩膀,温热的活生生rou体给予最直接安慰。 她呜咽着放松下来,所有感官像水一样流走。 “唔。” 他皱着眉低哼一声。 下面相连处死死嵌入几秒不变。 林素能感觉到他的yinjing在跳动。 很快,他抽出性器,带出一小部分jingye,拿起一旁的手帕仓促地擦了擦。 “你今晚有很多收拾的时间,不用等我。”他穿上裤子,脱掉皱掉的衬衫,去房间找了一件熨烫平整的工作制服。 “好的,先生。” 她倒吸一口气,依旧发软的身体让她不想急着起来劳动。 反正安格尔急着离开,注意不到她这儿。 林素自暴自弃一般,干脆向后倒去,躺在了那张桌子上。 这是大逆不道的行为,正常的雇主都无法忍受。 她心虚地蜷了下双腿。 眼前的光线突然被遮住。 新鲜的古龙水香气袭来,她的身体瞬间腾空,额头被什么东西擦过,紧接着她被莫名其妙地转移到沙发上去了。 砰的一下。 体力优良的安格尔抱她像抱起一只真实的绵羊,然后略粗暴地扔过去。 “再见。”她听到他说,“戴好那只手表。” “好的,先生。” 她话还未完,门已经关上。 林素懒懒地爬起来,xiaoxue里的液体再次出来一部分,流在昂贵的人造纹理皮上。 她低头看去,有些傻眼。 可恶。 都怪这雇主。 现在她又多了一样需要格外花时间清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