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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番外(h)

    

情人节番外(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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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卓下班回家,在玄关处就闻到一股凛冽的、不容忽视的信息素的味道。

    她暗叫不好,今天可是周五,自己躺平周末的计划又作废了。她叹了一口气,快速换好鞋子,把手提包随手往沙发上一扔,上楼去找沈怀章。

    卧室里没开灯。她进了房间,关门时沈怀章就扑了过来,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她转身,忽然感觉鼻梁上一轻,然后他的气息和信息素就一齐沉沉地压下来,像夏天措不及防的雨。

    沈怀章弯腰搂住他,炙热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都昭示着他此时的异常。他一只手摁在许清卓的后脑,不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手指插入她的发间,无意识地将她的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他没有闭上眼,专心盯着许清卓因微微缺氧而泛红的脸,他在她口腔里肆虐,掠夺着她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一天等待的躁动与不安统统抚平。

    许清卓被亲得腿软,她轻轻推了推沈怀章,他终于放开她,结束了这个对她来说过于漫长的吻。

    许清卓顺手把灯打开,然后任由沈怀章把她抱上床。她这时才来得及打量房间变成了什么样子。床上一片狼藉,全是她的衣服。“啊我昨天才叠好的…”“衣服”两个字被沈怀章堵在喉咙里,他又凑上来亲他,谴责她为了这点细枝末节而分心。许清卓忍无可忍,反客为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与他唇齿交缠。沈怀章的信息素因情动而不受控制的溢出来,几乎要将她溺毙在这一片松涛里。

    许清卓退开,满意地看见沈怀章被他亲得泪眼朦胧。“你有点呛,我能开窗通风吗?”沈怀章的理智告诉他,他这时应该说点什么回敬许清卓,就像他平时最信手拈来的那样。可他被冷落了一天,此时易感期已经把他的脑子烧成了一团浆糊,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循着本能紧紧的抱着她,再一次贴上她的唇,不让她吐出自己不乐意听见的话。

    许清卓见他还要亲,在他怀里挣扎起来。“别亲了,我不说了,我不说还不行吗?”“你嫌弃我…”沈怀章看着她,睫毛似蝴蝶振翅般轻颤,guntang的泪就砸在她手背上。“别哭呀,”许清卓去吻他的眼睛,手轻轻拍他的背,“不嫌弃。”她不敢再乱说话,只能自己默默腹诽,这人每次发情期就变得像小朋友一样幼稚。

    她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下班,只剩最后一丝余晖洒向大地。她悲愤地想,再不快点自己可能又要“加班”。她示意沈怀章帮她脱衣服,然后伸手把他推倒在床上,“让我来。”她又露出那种狡黠的笑。

    他的心像是被羽毛拂过,先前那种好不容易才被抚平的想与她肌肤相贴的急切欲望此时又冒出来。可惜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一眨不眨的盯着许清卓,好像将她印在脑海里,刻在心里,也算勉强完成想要彼此融为一体的愿望。

    许清卓扯下他的裤子,释放出他早已挺立多时的性器。虽然早有准备,但她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决定知难而退,抓着沈怀章的手塞入自己的下身。

    沈怀章用手指细细探索着她的内里,不多时,黏腻的水声就在房间里响起,许清卓觉得已经差不多了,试探着往下坐。她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一抬头沈怀章还在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许清卓被看得恼羞成怒,她将沈怀章的另一只手覆在他的眼睛上,恶狠狠地对他说:“不准看”!沈怀章捉住她的手,反手与她十指相扣。他只注意到许清卓红润的唇一张一合,像离了水的鱼。

    他坐起来,直起身子向许清卓索吻。两个人的私密处紧密相贴,许清卓感觉自己身下又吐出一股水液,随着私处的摩擦抹在沈怀章的茎身上。许清卓再也忍不住,她再一次试着将沈怀章的性器往内送。

    吃下沈怀章过于粗大的性器对于她而言并非易事。她缓慢地往下坐,进入的过程被拉得漫长,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是怎么一点一点将她填满的。

    沈怀章也十分煎熬,他能感觉到他的东西一插进去里面的媚rou就层层叠叠地迎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许清卓在这巨大的快感面前望而却步,只进去一半就开始浅浅地抽动。她一只手遮往沈怀章的眼睛,一只撑在他的肩膀,开始在他身上起伏。

    她咬住嘴唇以抵御这巨大的快感,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最多只是溢出几声闷哼。沈怀章却叫得比她浪荡得多,他一边伸手去揉她的胸,故意用手指碾过她胸前早已挺立的rutou,一边在她每次落下时,故意发出甜腻的喘息,或是对他说“再深一点”“好棒”之类的下流话。他还趁许清卓往下坐时故意挺腰,许清羊弄了半天,大腿发酸,一下子坐到了底。她的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猛地喷出一大股水液,yindao剧烈收缩,抽搐着高潮了。

    许清卓失神了片刻才找回意识。他愤愤的一口咬上沈怀章的颈侧,“你不准说话”。许清卓不想继续了,她示意沈怀章自己动。沈怀章让她把腿盘在自己的腰上,就着这个姿势一下一下狠狠地撞,他的囊袋拍打在许清濯的外阴,发出啪啪的响声,像是要把人钉死在他怀里。

    他一边进出,一边低头去舔吻她的乳尖,她白皙的胸脯上凌乱的布着深深浅浅的指痕,看起来十分色情。他的手也没闲着,探到下方交合处揉她的阴蒂,许清卓全身的敏感点都被攻占,只能抑制不住的随着他的频率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像是被拨动的琴。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清卓感觉体内的东西胀大成结,射了出来,她又一次哆嗦着攀上了高潮。

    沈怀章不由自主地去咬她的后颈,只是那里什么也没有。他又控制不住地在许清卓的脖子上留下又一个吻痕,似乎这样就能给这个他永远也标记不了的人暂时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许清卓感觉自己被沈怀章翻来覆去弄了一晚上,全身都要散架,她绝望的一次又一次感觉到体内刚释放过的性气再一次硬了起来。她有气无力的说:“你知道吗?我觉得太持久也是一种病,得治。你到底还要多久啊?”许清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声,沈怀章凑过去亲她的额头以示安抚,很快他含混的说。

    又不知道过去多久,许清卓有点崩溃的问:“你最引以为傲的时间观念呢?”沈怀章又要凑上来亲他,被她躲开,声音有些不悦:“我看是你没耐心吧。”许清卓一听这话:“你恢复了,是不是?快点结束吧!”沈怀章哄她:“再来一次,最后一次。”“你是学校卖部卖的酸奶吗?每一瓶开了盖子上都写着再来一瓶?”许清卓不干,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沈怀章拉住脚踝撞进更深处。许清卓崩溃的哭了出来,却发现体内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你是变态吗?”沈怀章慢条斯理地吻她的眼尾,“我是,我一直是。”

    沈怀章再次欺身上来时许清卓脑子里飘过许多纷乱的思绪:他的奶子好大怎么练的原来这样坐真的看不见天花板肤色差好大他又不涂防晒。再次恢复意识时沈怀章已经给她清理过了,正在帮她吹头发。她不想和他说话,沉默在二人间蔓延。

    吹完头发沈怀章抱她上床,搂住她,吻了吻额头,“晚安。”许清卓朝他比中指:“我恨你。”沈怀章在她手指上留下一圈齿痕,“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