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子小说 - 经典小说 - 顶级黑客掉马后,被深渊暴君强制爱(星际 1v1 H)在线阅读 - 番外六:人鱼之泪(剧情向,一场拿钱买命的顶级阳谋,暴君的自卑)

番外六:人鱼之泪(剧情向,一场拿钱买命的顶级阳谋,暴君的自卑)

    

番外六:人鱼之泪(剧情向,一场拿钱买命的顶级阳谋,暴君的自卑)



    番外六:人鱼之泪(剧情向,一场拿钱买命的顶级阳谋,暴君的自卑)

    第二天,全星系的顶级名流晚宴在主舰宴会厅举行。

    那是帝都旧贵族残余与新晋军阀齐聚的奢华场所。

    当全场的目光落在大门口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在一瞬间停滞了。

    沈微身着一袭极其奢华、却又剪裁禁欲的墨黑色露肩晚礼服。而最让人疯狂的,是她清冷雪白的脖颈上、纤细的右手腕上,竟然配戴着一套全宇宙从未见过的绝美首饰!

    那是一种在灯光下散发着淡淡暗金色微光、内里彷佛包裹着微缩恒星乱流的宝石蓝矿石。那种蓝,不是庸俗的浅蓝,而是一种深邃到极点、彷佛能将人的灵魂吸进去的宇宙幽蓝。

    矿石内部天生带着极其不规则的碎裂纹理,在光线的折射下,那些纹理竟然像是活着的深渊星云一般,缓慢地流转、闪烁着令人胆寒却又欲罢不能的暗金色锋芒!

    这种带着毁灭性残酷美感、未经任何人工雕琢的原始野性,与沈微那极致清冷的气质形成了致命的冲击力。它简直把旧贵族那些切割得整整齐齐、庸俗无比的钻石生生踩进了泥潭里!

    「夫人,请问您配戴的……是天鹅座最新开发的高维能源宝石吗?」无数世袭贵族女眷、富商发了疯似地围上来,试图在这个权力中心的女人面前混个脸熟。

    沈微端着酒杯,清冷孤傲的小脸上没有一丝波动。她白皙的指尖轻轻抚过脖颈上那颗幽蓝色的矿石,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句句带着帝国女主人的政治暗示:

    「不,这不是什么高维能源,这不过是第三矿区挖出来的废矿罢了。他们管这叫『人鱼之泪』。」

    此言一出,周围的旧贵族们脸色微变。废矿?戴着一串废矿来参加帝国最高规格的晚宴?

    沈微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她微微垂下眼睫,端着酒杯轻抿了一口,用一种看似闲聊、实则掌控全局的慵懒语气继续说道:

    「这石头确实不值钱。但昨日殿下因为三区防护罩的事雷霆大怒,险些要杀人。可当三区邦主将这串石头呈上来,殿下在寝殿里亲手替我戴上时,看着这蓝色的幽光……殿下却破天荒地笑了。」

    沈微抬起那双清冷的小鹿眼,目光似笑非笑地扫过全场那些冷汗涔涔的旧贵族,轻声抛下了最后一句致命的筹码:

    「殿下说,这石头虽然是废料,但戴在我身上,倒是比帝都金库里那些沾满了贪婪与算计的旧钻石,要干净、顺眼得多。」

    轰──!

    这几句轻飘飘的话,犹如几颗重磅政治炸弹,在全场旧贵族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帝都活下来的老狐狸们,哪一个不是人精?沈微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听在他们耳朵里,简直不亚于深渊矩阵砸下来的死亡通牒!

    这哪里是在炫耀什么稀世珍宝?这分明是统帅夫人在替那位嗜血的暴君,给他们指一条拿钱买命的生路!

    殿下因为三区关防护罩的事雷霆大怒,甚至觉得帝都金库里积攒的财富「太脏」——这血淋淋的暗示,让在场的旧贵族们瞬间冷汗湿透了重衣。

    他们再清楚不过,暴君的屠刀已经举起,准备拿他们的脑袋来填补边境的经济窟窿了!

    而这串被暴君亲手戴在夫人脖子上的「废矿」,就是全场唯一的免死金牌。

    只有主动交了这笔天价的「保护费」,他们才能在暴君即将落下的屠刀中,保住自己!

    「夫人说得对!这『人鱼之泪』的色泽深邃神秘,简直与殿下和夫人的气质绝配!那些旧钻石怎么配相提并论!」

    一名最狡猾的旧贵族亲王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当场九十度鞠躬高呼:   「三区出产如此神迹,实在是帝国之幸!臣愿出资五十亿星币,定向收购三区的『人鱼之泪』,只求能沾一沾夫人与殿下的光!」

    「臣愿出八十亿!」   「我们财团愿出一百亿包下三区今年的所有矿石!」

    在极权统治的帝国里,暴君的喜好与女主人的暗示,就是全宇宙最高昂的附加值!

    仅仅一夜之间,那座边境死城堆积如山、根本卖不出去的废铁煤矿,摇身一变,成了全星系旧贵族、高层不惜砸下几百亿晶石也要疯狂竞标、定向购买的「免死金牌」与「至高奢侈品」!

    原本的经济死局,就这样被沈微用一场兵不血刃的「权力霸凌」,彻底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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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沈微回到了寝室。

    她卸下了晚宴的奢华首饰,换上了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

    「殿下。」

    霍修高大魁梧的身躯坐在床沿,背对着她,犹如一堵冷硬、不可逾越的黑色山峦,没有说话。

    沈微放轻脚步,缓慢地走到男人背后。她没有犹豫,主动伸出双臂,从后面紧紧环绕住了霍修。

    他不回应。

    今晚在宴会上,她兵不血刃地将那群旧贵族玩弄于股掌之间,那份从容,简直是对他这个只会用屠刀解决问题的武夫最残忍的处刑。

    他是个满手血腥的屠夫,骨子里厌恶且根本不屑于玩弄那些虚伪的政治。可现实却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让他无比暴躁地意识到——在这个他亲手打下的帝国里,他竟然还需要靠自己女人的手腕来解局!这种无力感,让暴君的自尊陷入了最极致的撕裂与疯狂。

    她越是完美、越是干净、越是优雅,就越是反衬出他的手段有多么野蛮、粗暴、拙劣!

    这种极端的落差感,让霍修生不出半点被解围的庆幸,反而激起了一股几近失控的狂躁与不安——他这头满身污泥的野兽,竟开始害怕自己洗不掉的满身血腥味,配不上这尊干净的神明!

    少女微凉的脸颊依恋地蹭着他军衬衫下紧绷的肩胛骨,双手死死抱住他精壮的腰腹。

    「我不放。」沈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霍修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胸腔剧烈起伏。他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在阴影里疯狂震颤。

    「孤让妳放手!沈微,别逼孤伤妳!」

    霍修猛地转过身,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浑身是伤的困兽。

    他发狠地攥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推开,可触及她那双清澈、满是心疼的小鹿眼时,男人那足以捏碎星舰的恐怖力道,却硬生生地颓软了下来。

    霍修黑眸里翻涌起一抹罕见的、自暴自弃的精神自卑。男人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沙哑得可怕的粗喘:

    「孤生来就是个最下贱的恒星矿工!孤确实不屑于玩帝都贵族那套虚伪的权力游戏……」

    男人的声音猛地一顿。他死死攥紧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那张冷峻、掌控全星系生杀大权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度的难堪与自尊被撕裂的挣扎。

    足足过了几秒钟的死寂,这个向来唯我独尊的野兽,终于在自己最爱的女人面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逼出了一句血淋淋的实话:

    「孤……孤也不会玩。」

    这短短五个字,彷佛耗尽了暴君所有的骄傲。

    他沉默了三秒。

    「如果今天没有妳在,孤只会杀人。孤会把那个跟着孤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刀宰了,然后拿国库的钱去填那个无底洞!」

    他的语气里透着极致的自厌与无力:

    「可那有什么用?!下一次,还是会有人为了活命去关防护罩。孤就算杀光了所有人,也破不了这个死局!」

    男人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咬牙切齿的悲凉与自嘲,那双一向睥睨宇宙的黑眸里,此刻满是困兽般的痛苦与内耗:

    「孤当年杀穿了帝都,砸碎了旧世界,可到头来呢?!除了无休止的杀戮,孤根本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眼眶隐隐发红:

    「可是妳呢?妳只是戴了一条石头项链,那群旧贵族就像疯狗一样把几百亿晶石双手奉上。」

    霍修的头慢慢低下去,眼底翻涌着感激、暴虐与深深的自我痛恨:

    「孤明明是帝国的主宰!可到了这种时候,孤竟然什么都做不了!反而要靠妳给孤解围!」

    「沈微,孤气那群旧贵族,可孤更恨孤自己!孤就是个只会用杀戮解决问题的粗人……妳到底为什么,还愿意留在孤身边?!」

    沈微没有出声反驳。

    下一秒,她缓慢而坚定地,主动抓起男人那只长满了粗糙厚茧、青筋暴凸的大手,绕过自己的肩背,强迫他那粗砺、能生生捏碎骨骼的五指,死死卡住自己那白瓷般单薄、脆弱、命悬一线的天鹅颈!

    霍修的瞳孔骤然紧缩,那只大手吓得想要卸力收回,却被身后的沈微发了狠死死按住,不准他退。

    「殿下觉得自己是个只会用杀戮解决问题的粗人?」

    「可殿下知不知道,全宇宙有那么多高阶异能者,为什么偏偏只有殿下能终结旧贵族的统治?」

    沈微用自己柔嫩的小手,死死覆在男人掐着自己脖子的粗砺大手上。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献祭般地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脆弱的天鹅颈,更深地送进男人的虎口里。

    强迫他去感受掌心下那因为高敏而疯狂跳动的动脉、以及随时能被他单手当场折断的脆弱:

    「殿下甚至不需要动用深渊矩阵,只要这五根手指轻轻一发力,就能立刻在这一秒扭断我的脖子,把我彻底碾碎。这样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绝对力量,全宇宙只有殿下一个人拥有!」

    沈微把霍修的大手从颈上取下来,拉到自己的唇边,虔诚地轻轻吻了一下那长满硬茧的指节。

    「更何况,如果没有殿下的绝对武力镇压,我戴什么宝石,谁会在意?正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外面的旧贵族才愿意听我的。是殿下的深渊矩阵,给了我掌权的底座!」

    沈微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陷入自我厌弃的暴君,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最极致的狂热与崇拜,献祭般地高声宣告:

    「霍修,你这份能将全星系死死踩在脚底、当作垃圾碾碎的绝对力量……难道,还不值得我,为之臣服吗?!」

    轰──!

    霍修脑海中所有的不安与隐秘的自卑,在听到「臣服」这两个字的剎那,终于被这剂灵魂良药彻底烫平!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黏稠。

    而挂在他背后的沈微,一只手抚摸着他脖颈的青筋,另一只微凉的小手,则顺着男人紧绷的人鱼线一路极具暗示性地下探。

    然后顺着空隙,直接探进了那条冷黑真丝睡裤的深处,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因为她的贴靠与这番宣告,而怒张到极限、青筋暴凸的巨硕实体。

    「所以,殿下可以消气了吗?」